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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检察方的罪人》:看点不只是“偶像”

注意:本文有严重剧透
日本电影《检察方的罪人》(検察侧の罪人)近日在华上映。许多人都将关注的目光投向了担任主演的木村拓哉与二宫和也。这两位日本偶像界的“优质”“偶像”的号召力自然毋庸置疑。但《检察方的罪人》的看点,却不只是在他们两人身上。
推理的线索
《检察方的罪人》是一部根据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。雫井修介的原着在2012-2013年间在《别册文艺春秋》连载,先后入选2013年“周刊文春推理小说Best 10”和2014年“这本推理小说了不起”如同名字所显示的一样,这是一部关于刑侦推理的小说,为此作者在创作时还得到了担任过检察官的乡原信郎的协助。

《检察方的罪人》:看点不只是“偶像”

原着小说
《检察方的罪人》有一个典型的日式刑侦推理剧的开头。在日本推理剧中,一般都会出现检察官(警察)这样的角色,当他负责破案的时候,往往有一个比自己职位要高并且直接对其负责的上级,还有一个帮其工作跑腿的助手。比如日剧《BOSS》中,大泽绘里子是搜查一课的系长,刑事部部长作为她的上级时常对其施加压力。上级对下级有支配权,年长的有经验的人对新人有指导权,在侦破过程中也没有跳出这个等级制度的限制。《检察方的罪人》中的架构同样如此,正义感十足的新人检察官冲野启一郎(二宫和也 饰)进入东京地方检察厅刑警部,成为培训时的导师最上毅(木村拓哉 饰)麾下的干将。与此同时,由吉高由里子扮演的橘沙穗也加入了刑警部,成为冲野的事务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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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大偶像同台演戏
英国着名小说家和文学评论家戴维·洛奇曾经在《小说的艺术》中提出,小说(包括利用电影作为媒介展示的小说)应该以悬念来激起读者心中的疑问,并且延迟揭示悬念的时间,让读者陷入一种纠缠的状态之中。这一理论自然也是适用于《检察方的罪人》这部“推理向”电影的——毕竟典型的犯罪悬疑剧主要的就是破获犯罪案件、抓捕罪犯的过程的故事。本片中最初的主线,是最上毅和冲野启一郎接手一桩杀人案,死者都筑和直(74岁)与妻子晃子(71岁)死于非命。老人以放贷维持生计,前来借款的人自然成了最大嫌疑。在嫌疑名单中,最上毅意外发现了23年前杀害初恋情人久住由季的嫌疑人松仓重生的名字。当年因为证据不足,无法指控松仓。而在此之前,松仓重生和他的哥哥还曾合伙强奸了一名少女,犯下骇人的灭门惨案。案发后,松仓的哥哥畏罪自杀,而松仓因为当时还未成年只待了五年少教所。这样一个“未成年已成渣”的家伙是不是杀害两位老人的凶手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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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象猥琐的松仓重生
而在审讯过程中,当松仓承认自己就是杀害久住由季凶手时,由于时隔久远已过追诉期,已经无法将其绳之以法。但愤恨不已的最上仍旧执拗地要将松仓绳之以法(准确说,是判处死刑置于死地)。这样一来,本片的又一个悬念悄然浮出了水面——最上毅能够得偿所愿为初恋情人复仇么?
实际上,《检察方的罪人》还给观众们留下了另一个悬念。看似稚嫩的新人事务官橘沙穗其实来头并不简单。她之所以甘冒被“性骚扰”的风险进入刑警部,只是因为她的真实身份是一家报社派来的卧底,其真实使命就是为了爆料而收集检察官们滥用职权无法无天的证据——就像本片开始时最上毅告诉受训的年轻检察官们那样,对嫌疑犯人说出“马鹿(混蛋)”这样的字眼,就足以让自己丢掉饭碗。顺便提一句,尽管相比本片主演木村拓哉与二宫和也的“偶像”身份,吉高由里子是一位不折不扣的“演员”。但以在本剧中的表现而论,吉高却反而显得有些拘束,远不如在今年春天热播的《我准时下班》中那般收放自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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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高由里子扮演的橘沙穗
法与情
传统的悬疑类型片往往越接近叙事的尾声,随着观众得到的信息越来越多,案件的真相也就越来越清晰。甚至观众可以先于答案揭晓时破解出案件真相,从而获得一种在竞赛中获胜的快感。《检察方的罪人》正是如此。随着剧情的推进,案件终于真相大白,几个悬念也一一化解。松仓重生虽然的确是个恶棍,但他的确没有杀害老夫妇。最上毅尽管不惜勾结黑社会设局杀死真凶弓冈嗣郎并嫁祸松仓,仍旧无法将其送上绞刑架。但松仓最后仍旧横死于黑社会制造的车祸,而在此之前,橘沙穗的卧底身份也被黑社会发现并告诉了最上毅。
毫无疑问,本片的片名《检察方的罪人》指的就是因为被复仇情感冲走了理智的检察官最上毅。他枪杀弓冈嗣郎并埋尸这一点无疑是在犯罪。这一点恰好验证了剧中他自己所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固执于自己的正义的检察官,最终会堕落为罪犯”。
但观众却很难因此将其视为坏人——曾经在日本影响极大的“社会派”推理作家松本清张曾就说过:“探讨犯罪动机和塑造人物是相辅相成的。当一个人被逼得走投无路时,此时的心理状态就形成了犯罪的动机。但是,过去总把犯罪动机一律归咎于个人原因,为了谋财或渔色,几乎成为一种公式,无一例外。我认为除了动机还应当加上社会性。”就像是枝裕和导演的电影《第三度嫌疑人》一样,《检察方的罪人》也将日本刑事司法制度的法理与情理之间的纠结摆到了观众面前。
在电影层面,从《追捕》到《即使这样也不是我做的》,从《我没有做》到《正义之裁》,都在为观众展示了出庭应诉、调查取证、律师辩护等一系列的刑事司法环节。看起来,从证据调查到律师辩护,从庭审质证到死刑核准,日本的刑事司法制度对案件真相的抽丝剥茧堪称严谨。但是以做事仔细着称的日本人在法律中却留下了一个奇怪的漏洞。按照日本《刑事诉讼法》的规定,随着时间的流逝,证据(凶器、相片等物证)流失或产生变形损坏等,有可能影响到审判的公正性,同时所犯罪行对社会的负面影响也开始变小或消失,因此在犯罪行为结束后,经过一定期间,就不能再起诉犯罪嫌疑人,即公诉时效到期。公诉时效一旦成立,警察也就失去了逮捕犯罪嫌疑人的权力(即便嫌疑人自首或警方发现新的证据)。《检察方的罪人》中的松仓重生,恰恰是因为超过了公诉时效而得以逍遥法外。于是乎,即便是他亲口承认了当年强奸并杀害久住由季的罪行,检察官对他仍然无可奈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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